雅:“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钟思雅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背影,其实再她的心里始终隐忍这一丝不安吧?即便诚如她说她已经成了楼太太,可是男人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准呢?不然她也不会这几次三番的找到我。
我脚步从容地走出新娘的化妆间,一直等在门口的柳青面色不善地看了我一眼便推门走了进去,那样子就好像怕钟思雅会吃亏似的,只是她似乎忘了由始至终都是她们偏要找上我的,我才是被动的那个,而且如果有可能我根本就不想和她们打交道好不好?
走出一段距离我刚要松口气一道黑色的身影便挡在了我的面前,被吓了一跳的我用手捂着心口的位置抬头看去……
只见这么热的天,眼前的人竟然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裙,甚至就连脸上都遮了一块黑色的面纱。
“你……虞漫娆?”我疑惑地看着眼前挡住我去路的人,不确定地问道,不知道她这是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而且就她这身行头来说知道的她是来参加婚礼的,不知道的还不以为她是来参加葬礼了。
虞漫娆透过面纱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地方:“尚琯梦曦,我想找你谈谈。”
“谈什么?谈人生还是谈理想?”我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却也知道虞漫娆此时正看着的是我刚才走出的那个房间,毕竟她一直所追求的东西如今都属于那里面的那个女人了……只是这今天怎么了?一个两个的不是找我叙旧就是和我谈谈,难道我长的像知心姐姐吗?还有虞漫娆不是被气糊涂了吧?就算她想谈谈找的对象也应该是那个钟思雅或者楼泽铭不是吗?找我什么意思?寻求联盟?
虞漫娆一脸不甘地问道:“你刚才见过那个贱人了吧?她一定向你炫耀了对不对?”
“谁?”我一脸的不解,随后才恍然大悟:“你是说钟思雅吧?”
看着虞漫娆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确定自己说对了毕竟这才是提起情敌该有的模样嘛,所以可怜的某雅似乎一直都找错了目标。还是说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只能说这些痴男怨女实在是太会玩了。
虞漫娆恶狠狠地说:“对,就是姓钟的那个小贱人。”
姓钟的小贱人?我真想知道如果被钟思雅听到有人这样叫她,她会是一副什么嘴脸?话说好像所有的女人都会把自己的情敌称为‘贱人’,难道这就可以证明和她们相反的自己就是贵人?
虞漫娆冷笑着说:“姓钟的那个贱人以为自己家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却不知道有钱并不一定能买到感情,特别是泽铭的感情。”
能从虞漫娆的嘴里说出这副言论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在我的印象里,虞漫娆一直是个比较现实的人,说白了就是比较爱钱,标准的拜金女一枚。
见我不说话,虞漫娆皱了皱眉头:“尚琯梦曦,难道你不好奇泽铭为什么会这么仓促刚毕业就结婚么?”
“说实话,我还真不好奇。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的话我可不可以不知道?”我摸了摸鼻子,当然我曾经也好奇过的,就好比那天在毕业舞会的时候,但后来想想我和他早就分手了,彼此都有彼此的生活,我又为什么要去好奇一个前男友的感情呢?
“你怎么能这样?”虞漫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就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我耸了耸肩膀:“我为什么不能这样?用现在的话来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即便有过一段过去又怎样?而且当时大家年纪还小,说是恋爱其实也不过是和好朋友一样罢了。”
虞漫娆摇了摇头:“你竟然会这么想,真是糟蹋了泽铭对你的那份感情。”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糟蹋了楼泽铭的感情?说的好像是我多对不起他似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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