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我妈的对面坐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从他自顾自玩手机的状态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人。
于是我绕过座位走到他面前挂上自认为很有亲和力的笑容问道:“您好,先生,请问您是一个人吗?”
年轻男人十分警觉地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番,大概是看出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他才放下戒备的态度点了点问:“有事吗?”
我有些为难地指了指我爸和我们:“是这样的,我们一家三口本来是买的坐在一起的座位,可是现在好像出了点儿问题。”
年轻男人看了看我指向他身后的手顿时一副了然的样子:“你是想同我换位置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对,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也不要勉强。”
“没事,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人。”年轻男人直接站了起来,显然他除了身上背着的一个小挎包以为并没有其他的物品。
我妈听他这样说也忙和我一起开口向他道谢,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一直在默默注视我的林溪颍,哼,不就是找陌生人换个座位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能做大的姐能做到,你做不到的姐一定也能做到。所以说相同的办法并不只有你一个人会用,只不过你是为了靠近而我则为了逃离……
年青男人则摆了摆手绕到我坐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在苏夜和林溪颍的对面坐下。我挑衅似的瞥了苏夜一眼,坐到刚才年轻男人坐的位置上,然后冲还在生气的老爸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亲爱的老爸,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完美解决了吗?”
我爸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说:“哼,你这丫头一天就知道气我。”
我吐了吐舌头目光却落在了临上车前闻冉辉给我的那个礼物上,为什么彭北川非要奇奇怪怪的说什么提前送的那样的话呢?提前……我皱了皱眉头,不会是……我正想着,手机里提示进来一条微信。点开一看正是闻冉辉的:【曦曦,提前祝你"qing ren"节快乐!】
"qing ren"节?我这才想起后天就是"qing ren"节了……这家伙不会让尚子勋说着了,真想做他妹夫吧?这个貌似不可以有……想到这里我幽幽叹了口气,记得过年前我看新一年的日历的时候还想今年应该会过一个难忘的"qing ren"节了吧?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和往年一样,难道我尚琯梦曦也是什么天煞孤星吗?
大概是因为和我换了座位的缘故,那叫做阮涛的年轻男人对我倒活络起来,先是加微信然后又时不时的同我攀谈几句。为了感谢阮涛和我换了座位,我也会拿出些零食请他吃,当然我也是想借此来看看苏夜的反应,可惜苏夜那张面瘫脸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只是我和阮涛聊的越多,这车厢里的温度似乎越低,甚至好多旅客都怀疑乘务员将空调给关了。
直到阮涛去车厢中间抽烟,车厢里的温度才上来了一些。可是等我看到阮涛回来的时候我却惊呆了,因为我竟然看到阮涛的心脏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身上涌出的血液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我吃惊的喊道:“阮涛?”
阮涛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嗯?你怎么了?曦曦?”
哪儿有明晃晃的匕首?哪有喷涌而出的血迹?我这才发现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阮涛明明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简直太奇怪了。
阮涛的声音再次响起:“曦曦?”
“啊?怎么了?”我忙回过神来。
阮涛笑呵呵地说:“我还想问你呢,魂不守舍的干什么呢?不是想男朋友了吧?”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苏夜抬头看向阮涛:“胡说,我没有男朋友。”
阮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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