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的墙和门框在孤零零的支撑着。后面几排的房子虽然还没有被推掉但是每间房子上都用白色涂料写着大大的‘拆’字,许多门窗上的玻璃都已损坏,看起来破败不堪。
可能也是因为剩下的人并不多,所以即使是白天这里看起来也有些阴森森的。我实在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还有人会住在这里,特别是那几间剩下的房屋看起来似乎并不坚固,而且好像都不用什么推土机只要几阵大风就能将它们刮倒似的。
在我打量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一些不大的孩子陆陆续续的向刚才苏夜指的最里面的那间房子走去,他们的身上都穿着又黑又烂的衣服,手里捧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或盆,有几个孩子的脚上穿的还是单鞋。我跟在这些孩子的身后靠近了里面的那间房子。
没多久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东子,去看一下今天的收入。”
“好的,大哥。”一个有些发憨的男声应道,停顿了几分钟后这个声音又喊了起来:兔崽子,怎么就这么一点儿?又偷懒了是不是?”
另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响起:“大哥,这几个新来的简直就是饭桶,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马上有人附和道:“大哥,眼看着就过年了,咱们要是这么下去看不行啊。”
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妈的,打,给我狠狠的打,我就不信真有人记吃不记打。”
接着是一阵噼噼啪啪的抽打声,一阵哭声响起,从哭声可以听出那是出自一个并不太大的孩子的。
我的眼前又浮现起淘淘那张面部全非的脸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己握紧了拳头。
苏夜提醒道:“别冲动,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全,毕竟里面是人不是鬼,在这种情况下他帮不了我。
可是间房子里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开始的一个人演变成两个、三个,接着变成了一群。中间还掺杂着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但是由于离的太远的缘故我根本就听不太清楚。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给柯慕雪发了个标有我所在位置的微信,然后便拿着手机大大方方的往那个屋子跟前走去,苏夜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在愣了一下后马上跟了过来。我之所以敢这样做是因为我注意到这里根本就显少有人来,只要我小心点儿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房子的窗户都在里面糊上了报纸,所以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好在整个窗户右下角位置的那块玻璃刚好是坏的,于是我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手指蘸了点儿口水将里面的报纸抠出了一个圆洞然后悄悄的打开手机的视频功能把手机贴了上去,而我和苏夜则通过手机屏幕看着里面的一切。
屋子里似乎很黑,一个五大三粗,脸上还带着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喝酒,看来他就应该是刚才那几个人口中的‘大哥’了。刀疤脸的旁边还站着三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个长头发,一个光头,还有一个手里拎着一根皮带,从几个人的谈话里我知道这个手里拿着皮带的叫强仔,这几个人都是这个刀疤脸的小弟,说白了就是帮凶。
这些人的对面则站着一群孩子,前面四五个最大也就不超过八岁,后面一排的七八个看上去就比较大一些能有十一二岁。此时这些孩子的眼神中无一不满是惊恐,有的还在颤抖,而哭声就是从前面一排的几个孩子口中传出的。
在这些孩子面前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就是刚才被刀疤脸拍出来查看收入的东子。此时他的手中正托着一个铁盘子从那些孩子面前一一走过,那些孩子便将一些零散的纸币放到少年托着的那个盘子中,很明显这个东子正在收缴这些孩子这一天要来的钱财。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前面的孩子放的都是一些五角、一元的零钱,最大面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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