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信心的,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某些人点上一排蜡烛。
往前又走了一段路我疑惑的问道:“你不会是真打算带我去看风景吧?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只剩风了,而且还是东南风加西北风,至于景是肯定看不着了。”
“嘘,别吵,忘了我和你怎么交代的了吗?”苏夜将右手食指抵在了我的唇上。
我眨吧眨吧眼睛没有明白苏夜是什么意思,虽然进来的时候他确实告诉我不要说话,就是说也要用腹语交流,可是他说的这个规矩在我见到沈小乔的时候就被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苏夜也没有多解释拉着我就向走廊更深的地方走去。因为被警告不许出声满腹疑惑的我只好任由苏夜带着我走向不知名的地方。本来还算明亮的走廊越来越暗,到最后完全被淹没在黑暗中。得力于我极佳的视力,虽然没有灯光却也能将周围的一切看得很清楚。
此时我和苏夜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迎面是一扇和医生办公室一样的木门,不同的是木门的后面不时传出女人痛苦的"shen yin"声和被压抑住的哭声。
我不安的看向苏夜不知道这扇木门后面是不是关着病重的患者,苏夜的表情很奇怪,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愤怒。
“呜呜呜……救命……呜呜呜……”凄惨的哭声断断续续的透过木门除了出来,除了哭声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喘息的声音,那个发出"shen yin"声的女人似乎正忍受着某种难以深入的痛苦。
见苏夜还是没有动的意思,忍无可忍的我便伸手用力去推那扇木门,我本以为那扇门是被锁着的至少也会有些阻力却没想到那扇门竟然毫不费力的就被我推开了。看着眼前摇摇欲坠只差一点儿就从门框上掉下来的木门我有些疑惑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难道是大力水手附体吗?可是我今天没有吃菠菜啊?
屋子里轻声的哭泣声让我从思索中缓过神来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房间,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感觉四肢百骸的血液直往脸上涌,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红,因为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上两具****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这是要让我起针眼的节奏吗?
“闭眼。”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苏夜恼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时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双眼。
也许是苏夜的声音惊动了大床上的人,一个男人略显吃惊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们?”
我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个黄医生,心里不由响起了沈小乔说过的那些话。
苏夜冷笑:“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我偷偷拉了拉苏夜的袖子,既然黄医生开口说话那就应该已经穿上了衣服,那就不用这样捂着我的双眼了吧?要知道我自从眼睛好了以后就对黑暗产生了恐惧,特别是在这种不熟悉的环境下。
显然苏夜也知道我的情况犹豫了一下便将手放下但还不忘嘱咐一句:“不要乱看。”
然而苏夜这句话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我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视线已经落到了仍然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的身上。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她双手被束、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口,甚至有的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即便现在已经是冬季却也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她那双突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痛苦,泪水顺着她的两腮无声的滑落,身上还在瑟瑟发抖。
我虽然被这个女孩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走到床边用被子将她盖住,毕竟除了我以外这个屋子里还有两个异性,不管怎样,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被人看到。
女孩子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泪水也更多的滑落下来。
见到一个年轻女孩被折磨成这幅模样我变得异常愤怒:“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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