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量了一下赵小冰身上的那件獭兔大衣说:“这件衣服很好看。”
但凡美女都有个通病,那就是自以为是的盲目的自信。姣好的容貌让她们认为自己就是美的代言人,可以发现一切美的东西。
赵小冰也是如此,当她听到我说她的衣服好看时让她以为我是对她的审美表示赞赏,于是她的语气十分的得意:“谢谢。”
我则笑着说:“我是说这件衣服上的证据很好看。”
“证据?”赵小冰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看向我:“小妹妹,你在说笑话吗?可惜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呢?不信你可以低头看看在你这件大衣的右下角的地方有几个比较深的不规则圆点状,那应该是三四滴血迹,虽然被你擦拭过,但却还留有印记。”
听我这样说屋子里除我以外的四个人都仔细看去,很快他们就看到在玫粉色的獭兔大衣上的确有几滴颜色深于其他地方的毛色。
赵小冰反驳道:“这有什么,也不能因为这里颜色深就断定这里是血迹啊,那没准是油渍、水渍或者汗渍什么的呢。”
我慢慢分析着说:“如果是兔毛沾了油渍那个地方便会发黑绝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发红;如果是水渍的话可能性很小,因为动物皮毛都会具有一定的防水性,像这样几滴少量的水滴答上面很快就会干掉的,至于汗渍就更不可能了,我们都知道就算出汗也应该是从里面到外面,也许你会说也许是别人的汗珠溅到了这里,但这种情况却微乎其我,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没有人会有这么大的排汗量。”
赵小冰微微一笑:“那也许是我的血呢?你知道女人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弄到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我一头黑线的望着她,大姐啊,你这个假设也太没水准了吧?再不舒服那血也顶多是蹭到小内内上吧?肿么可能蹭到大衣上的啊?大衣,那可是大衣啊!
“不用废话,我去外面找检验科的人验一下不就行啦吗?也不是多高难度的事。”柯慕雪说完便打开门叫来了一位化验员。
我小声对柯慕雪说:“让化验员把那上面的四五滴血都验一下,我怀疑那不只是一个人的血。”
柯慕雪好奇地问:“那样小的印记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笑了笑:“学画画的对色彩敏感些。”
化验员走后我们便都不在说话,审讯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静起来。赵小冰开始时表现的还很镇静,但是我却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股隐隐不安的情绪,由此让我相信她的内心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镇静自若,要知道人类天生对寂静和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
“啪”一声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刚刚带着从赵小冰身上提取的血样样本离去的那个化验员走了进来。
柯慕雪不等她走到跟前便焦急的问:“结果怎么样?”
化验员看了耿昊一眼见他点头才答道:“嗯,从刚才提取的五滴血迹中我们检验到两个人的血迹,一个是a型血另一个是o型血,这两种血型均不属于疑犯赵小冰,因为她是ab型血。经过我们的dna比对可以证实a型血属于本案的男死者赵春江, o型血属于女死者刘爱萍。”
耿昊又仔细的看过化验员递过来的报告才说:“好,谢谢。”
化验员只说了声“不必客气”便离开了审讯室。
耿昊忽然问出声:“赵小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赵春江夫妇不是你的生身父母的?”
赵小冰微微一愣但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我抚摸着怀里的阿花轻轻开口:“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有丰富的情感,阿花作为一只猫尚且能对饲养自己的主人念念不忘,你作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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