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柯慕雪不相信的问。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无奈的说,“大学三年我和肖楚风压根就没有过接触,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兰依,这一点她可以作证。”
柯慕雪失望的说:“怎么可能呢?他对你的那份心思不像就假的啊?”
我无奈的看着她:“小姐,你也是上过学的人,不能能你们班上的每一个人都和你很熟吧?”
柯慕雪点了点头:“这倒是哦,只是没想到你和他的关系如此平淡他竟然还暗恋了你三年。这个肖楚风还真是个情种。有道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唉,真是可惜哦。”
我十分好奇的问:“他到底怎么了?”
柯慕雪喝了一口咖啡说道:“肖楚风到没有什么,从被抓的那天起就很安静,对于犯罪过程和犯罪动机交代的也很细致。只是他的家人在他被抓的当天就找到了我们,向我们提供了一份有关肖楚风精神状况的检查报告,并向相关部门提出了要为其做精神鉴定要求。”
我有些不敢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肖楚风是精神病?”
柯慕雪点点头:“是的,这一点已经经过有关部门的权威证实。当初我们负责审讯他的同事也认为他如果不是心理素质超好就是有一定的精神疾病,不然不可能在杀了人以后能从容不迫的弃尸然后再用人血作画。那个画面想一想都觉得渗人。而且,也没有哪个正常人在接受询问时会说什么以魂祭画什么灵魂被困,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话。”
“那受害人家属呢?他们有什么反应?”我皱着眉头想要回想肖楚风以往在我记忆里的印象,无奈思索许久还是空白。
柯慕雪叹了口气:“受害人多数是流浪儿童,根本就没有家属。而唯一有家属的吕萍萍在最后留下了一封亲笔写的遗书,交代自己是自愿的,换句话说,吕萍萍的死和自杀差不多。我看那个吕萍萍也不太正常,不然上次怎么会好好的想要绑架你和兰依呢?没准也有神经病呢。”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肖楚风现在怎么样?”
柯慕雪耸了耸肩膀:“还能怎么样?精神病杀人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的,只能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进行医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就这样了?那经过精神鉴定不就和有了杀人执照一样?这样对受害人也太不公平了。”
柯慕雪很严肃的说:“公不公平我不知道。不过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心里承受能力又差,所以很多人精神上都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只不过有些人是显性的,有些是隐性的。”
我吃了一根薯条说:“不至于吧?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要你这么说满大街都可能是精神病了?那以后还能不能放心的出门了?”
柯慕雪白了我一眼:“你还别不信,你爸爸是医生,这方面的事情他应该知道不少。不信你回去打听打听。对了,我前几天就听其他分局的一个同事说了一个这样的案例。
一个三年级孩子的妈妈接孩子放学,也不知孩子说了句什么惹到了那个妈妈,她竟然用手机链死死地勒在了自己的孩子纤细的脖子上。当那个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后,便拿起仍在一旁的手机报警自首。
等我们的同事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孩子冰冷的尸体和一脸平静地母亲。孩子的爸爸在知道这件事后便将妻子告上了法庭,甚至要求让妻子给孩子偿命。而孩子的外婆却要求司法部门为自己的女儿做精神鉴定,理由是自从女儿生产后一度精神抑郁,时常疑神疑鬼。后来鉴定结果果然证实这个妈妈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不敢置信的用手捂着嘴说:“天,简直太可怕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呢?”
柯慕雪叹了口气:“是啊,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