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你们送官,让官老爷判好了。”
长生咬着筷子,见那两个姑娘身后晃着大尾巴,“是那天晚上的姑娘。”那几只狐狸。
姜曲背着身坐着,闻言回头看,“还真是。”
红衣女眼珠子转了转,把衣领往下扯下一点露出香肩,坐到其中一位书生打扮,模样还算斯文清秀的食客腿上,“这位公子,我们姐妹二人初来了贵宝地,人生地不熟,身上也没多带银子。掌柜的说要把我们送官,可我们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进官门呢。你看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我们姐妹。”
黄衣女也坐到那书生左侧,抱着他的胳膊,妖娆的笑道,“公子帮帮我们姐妹吧,大不了我们姐妹给你陪酒,你一个人吃饭饮酒也无趣的很,我们陪你,你也吃得香些。”
周围的人见她二人行为举止如此放荡不知收敛,不禁骂道狐媚子。可她们两个本来就是狐狸,天性使然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店小二抬上一桶刚煮熟了的白米饭,又是端来司马鹿鸣点的菜。长生从钱袋里拿了两锭碎银给他,说道,“那两位姑娘的饭菜我帮她们给了,你让她们不用喝酒了。”
店小二两手接过碎银,去跟掌柜说了。掌柜点算了一下,对那两个姑娘道,“你们可以走了,有位好心人帮你们付了银子。生得好模好样的就不要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掌柜摇头,不禁感叹真是世风日下。
两个姑娘朝着掌柜后背做鬼脸,又是偷了那书生腰间的钱袋和桌上的一壶酒,以为书生被她们二人撩拨得心猿意马完全没发现,便是欢欢喜喜的拉着手走了。那书生慢条斯理从腰间摸出铜板结了账,拿起包袱跟了出去。
弗恃道,“定是刚刚化了人形入世未深,才会连招惹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长生嘴巴里塞满了饭,没听清弗恃说什么,“啊”
弗恃问,“没听到什么声音么”
她一直专注在吃饭上头,只有吃饭的时候是最心无旁骛的了,不知道弗恃指的是什么声音。司马鹿鸣和姜曲也没留意,这里人多,环境嘈杂。
弗恃道,“没听到就算了。”
那是九宫山的驼铃声。
黄昏时分掌柜已是吩咐店小二收拾桌椅,提前把打烊的牌子挂出去了。弗恃他们是下来要点晚饭的。结果店小二捧出一大碗阳春面,告知今夜的晚饭就是这个了。要吃就吃,不吃只能自个出外觅食,厨房今夜是不生火了的。
弗恃奇怪,“这天都没黑,这么早就关门了”
“几位有所不知,我们小镇有位姓向的员外是位孝子,他娘在七年前的今日过了身。向员外悲痛,特意找人去定制了三千三百三十三盏水灯专门是拿到河中去放以告慰怀念先人的,年年都是如此,把这附近邻乡邻镇的人都给吸引来了。我得提前去河边占个位置卖我们客栈的包子和点心,估摸着亥时才能回来了。”
掌柜作揖,跟入住的客人一一赔罪,“晚膳已是给各位准备了阳春面。只能请各位今晚先将就,凡今日点的膳食所用的花费,一律给各位减去是十文钱。”
弗恃笑道,“你这客栈生意都这么好了,怎么还看上这点蝇头小利。”
掌柜赔笑,“世道艰难,养家糊口不容易,只能是卖了老命,能赚钱的生意可不能落了人后。那河灯漂在河面,将河水映得闪闪发光,十分漂亮。各位若是夜里无事的,也可去看一看。”
说完指挥几个伙计把装了馒头包子的干净的竹筐抬上木头车上。
许多投宿的客人听得掌柜形容的那景象这般美不胜收,都打算去看一看。弗恃伸了个懒腰,说道,“去帮为师买些吃的回来吧。长生体内还积了一些阴气,去人多的地方阳气旺盛对她也有好处。但她身子还没完全康复,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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