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鹿鸣考虑着是否要去喊卦燎来帮忙,长生抬起头,“我载月圆吧。”
司马鹿鸣知她不会逞强,尤其不会拿别人的命来逞强。“一会儿你在前,我跟在后,若是有事,不必惊慌,回头喊我,我就在身后。”司马鹿鸣道。
长生点头,心里默念口诀。在孙带弟的错愕下,带着月圆上了天。月圆抱着长生的腰,发觉她身子有些抖。“你怎么了”
长生心里告诫自己要凝神,切不可分心,“我怕把你摔了。”
月圆回头,看到司马鹿鸣带着孙带弟跟在后,孙带弟望着脚下屋舍,烛光都微弱得如同萤火那般,面上惊恐。
耳边是风声在呼啸,月圆道,“你不必这么紧张,我爹跟我说你是很厉害的人。”
长生道,“你是说地仙”月圆人前没与孙磊相认,好像私底下也没喊过孙磊一声爹,她和孙磊吴慧倒还说过几句,尽管开口闭口都没离开钱,但也算是说过话了。但月圆好像没和他们交谈过。“怕是他看错了,厉害的是我师父和师弟。我连这简单的御剑都学了好几年。”
她曾经听钱如月嘲讽过,玉虚派里最笨的弟子御剑也不过学了一年半,她是破了纪录,比这最笨的弟子还要笨上七八分。如果不是师父,其他的师伯未必愿意将她纳入门下。
就是当初掌门说要收她做弟子也是因为和义父的交情,并不是看上她的资质。
月圆道,“我爹告诉我他那日之所以停在枝头上看你,是因为你很特别,他算不到你的过去,也算不到你的将来。他说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形,说你的来历必定不凡。”
她就是一个从田家村来的凡夫俗子,还能有什么样的来历。地仙说过历劫那日他是使不上仙术的,怕是卜算什么的,也是算不准的吧。
长生为了集中精神不敢再说话。
一直到了那日他们留宿在这荒郊野外时,她记得马车是停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那树附近有块凸起的大石头,那日弗恃就是把这块石头当枕头用的。长生认出了地方,停在了石头旁。
直到脚踩着地了,她才觉得心里的大石头也跟着落下了。
月圆道,“这一片地方都是我爹管的,一草一木有什么动静,他应该都知道,我们直接去问他好了。”
月圆在前边领路,长生他们跟着。结果发现不过是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处了。
好奇怪,那地仙府中的仆人来领他们师徒几人去时明明走的并不远的,长生眺望四周,这附近一没高山峻岭,二也没什么参天古树,草虽是生得茂盛,但还阻挡不了视线,这四周并没看见人间灯火。
月圆沮丧,“怕是我和我爹缘尽,他才会不愿再见我。”
仙人到底是跟凡人不同的,凡人但凡不想见谁,关起门请你吃闭门羹就是了。但仙人不愿见你,怕是你连他家的门在哪掘地三尺那都是找不到的。
孙带弟扯起嗓子喊娘,喊着喊着,李珠倒是没回应,回应她的草丛里窸窸窣窣,有什么从上边滑过的声音,由远而近,那草本来生得及膝那么高,但一大片一大片的不晓得被什么压到了地上。
司马鹿鸣警惕起来。月圆道,“许是我的朋友。”
长生虽不清楚接近他们的是什么,但却知道数量不少,四面八方的来,压得那草沙沙的响。总说人多力量大。即便月圆的朋友不是人,不论是飞禽还是走兽,只要她的朋友数量上占了优势,不论打架还是找人都有帮助,且是大大的帮助。
她才要问月圆来的是她什么朋友,兔子,猫还是狗有冰凉的触感圈住她的脚腕,后猝不及防就往后拖。
长生后背着地,被那东西拖着走,司马鹿鸣虽是有心搭救,却是被草丛里的不晓得是飞禽还是走兽妨碍了。长生一路被地上的小石头磕碰,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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