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踩中曹镖头养在前院看门的那条狗的”
弗恃捂住她的嘴,“当真是怕了你了。”心得可暂且放下,颜面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不得不要。
老者摆手撤去了歌舞,走过来瞧了弗恃双目,“这是中了巫蛊,需零陵香、丹粟、芑钱草、血人参、灯笼果才可解了。”
司马鹿鸣道,“这药方我们知道,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治么”
“老朽法力有限,比不得天庭上的神仙,或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可治,但这法子可能比寻这些草药还要难。”
长生心想,也是了,见过赵公明,其他的记不清,倒是他张嘴闭嘴天规天条印象深刻,土地婆也说过神仙不轻易插手凡间的事,怕生出什么变数,乱了凡人命数。
所以说他们的神像虽供奉在庙宇里受着凡间香火,但若以为真是以为吃人嘴软有求必应,那就错了。
“有舍有得,不舍不得。若是急于求成,倒是还有一方法,只是要舍的可比费劲千辛万苦去找药要多得多,倒不知姑娘是愿还是不愿了。”
弗恃没等长生回答,已是截断了话,“不必了。”
长生道,“师父,都还没听仙人说是什么法子。”
弗恃重了语气,“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为师真的要生气了。”
老者道,“道长是心识通明之人。其实要找齐这几样药材,说易不易,说难倒也不难。正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说的便是这份诚心实意,若姑娘心诚,即便是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难不倒姑娘。”
长生急忙道,“我当然心诚。”
老者笑了,只是白眉遮住了三分二的脸,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那便好办了,这芑钱草老朽这有。”
长生闻言心中欣喜,只是没喜多久。想到老者方才提到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又想起从前严无名也曾与她说过类似凡人有求于神仙,多是要受考验,比方在庙外倾盆大雨淋个三日三夜,不吃不喝不上茅房不睡觉。或是三跪九叩,一路从山脚跪到庙门口,定要在石头上磕出血来才叫心诚。
“仙人是要我在外头跪呢还是要我磕头”她比较倾向后者,因为若是让她不吃饭,她不晓得够不够体力坚持三日不晕倒。
老者道,“姑娘怕是看太多凡人著书的神仙鬼魅之类的故事了。老朽既是要报恩,又怎会为难姑娘。只是当真是有件事想求几位。”
弗恃道,“你不会也学凡人做起买卖吧。”
“不论几位是否愿意帮我,芑钱草自当是双手奉上的。”老者为表示自己所言非虚,变出装了芑钱草的锦盒交由长生,长生打开锦盒,其实她也认不得这草药长成什么模样,只是觉得这株草的根部长得有些像铜钱。
司马鹿鸣借阅过经阁不少的藏书,包括草药的书籍,他朝长生点头,长生便小心翼翼把锦盒收好。
弗恃笑道,“凡人求神仙我见多了,倒是没碰到过神仙求凡人的。你既是有神通,许多凡人无可奈何之事,对你来说都是轻而易举,我倒好奇你求的是什么事。”
老者扭头对仆人吩咐,“去把小姐请来。”吩咐完后又才继续与长生说,“十六年前我捡回了一个婴孩,因是月圆的时候抱回来的,就给她取名叫月圆。这孩子身世倒也可怜,生在离此十里外一村子,她生父姓孙,家境十分贫困,月圆是他第五个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大夫说她养不大。于是她爹就把她扔到了这荒郊野外来,想让她自生自灭。挨到第二日时她已是奄奄一息,又是祸不单行引来了野狗,咬断了她一条胳膊,老朽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还在襁褓中就断送了性命,便是把她抱回来养了。”
门帘再一次掀起,这一次进来的是位姑娘。约莫年纪十五六岁,长发用藤条盘起,簪了一朵小花,样貌漂亮。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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