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长生,“掷吧。”长生点头,把骰子扔进碗里,看到它沿着圆碗的碗边打转,转了几圈后突然就裂成了两半。司马鹿鸣对着长生对面的空位置道,“一点也没有,你赢了。”
长生听到司马鹿鸣的话才反应过来,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那鬼对着长生微笑,身子慢慢模糊,最后消失了。
镖头听到长生说那鬼走了,便说要答谢他们师徒,吩咐女儿杀鸡杀鸭要招呼。弗恃也不和他客气,惦记着那坛杜康酒。
镖头名叫曹鼎天,虽是长得魁梧外表看着有些凶悍,其实为人豪迈又直爽。这间镖局是他爷爷辈就开始经营的,算是祖传的生意,在这城里也算是老字号了。
城里很多生意人出外做生意想买个安全,想送货的要要个保障的都来找曹鼎天。可惜传到他这代,只生了三个女儿,曹鼎天是练武之人,自小不喜欢读书,
女儿出世后,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好名字,就想省麻烦的以曹一曹二曹三这样的顺序命名,他一直想要儿子来继承家业,原本的打算就是生不出就一直生,直到妻子生出儿子为止。
可曹鼎天的妻子死活不愿女儿叫这样容易被人笑话的名字,所以后来又是找了城里一个秀才来取名字。大女儿叫曹依,二女儿叫曹迩,三女儿叫曹珊。
音相近,但换了一个字眼,意境大大不同。
只可惜曹鼎天还是没等到儿子。
四年前,那次他外出押镖一走就是两个月,回来才看到三个女儿披麻戴孝,那两个月多亏了邻居帮他照顾女儿,邻居告诉他,他走的第二晚曹珊生了病,他的妻子急的不得了就抱了女儿去找大夫,却是一去不回。
有个打更的瞧见有辆马车从他妻子身上碾过去,把人给碾死,更夫去报了官,只是并没瞧见是谁驾的马车,所以这案至今都没抓到凶手。曹珊被发现晕倒在曹夫人身边,却是毫发无损的。
曹鼎天得知妻子死后也是发了狂一般的在城里到处找凶手,却是没有线索。后来是想到还有三个女儿要抚养,才撑了下来,慢慢走出伤痛。
曹鼎天没食言,拿了珍藏的杜康酒来招呼弗恃。他平日都是和女儿跟着镖局里的弟子一块吃的,不过今日弗恃来了,一张桌子挤不下那么多人,他又另外开了一桌。
整个镖局的伙食都是曹依和曹迩在料理,弗恃让长生去厨房帮忙,其实是想念长生手艺,让她去做几道拿手菜。
卦燎玩够了找来正好赶上吃饭,他和小猴子是爬墙进来的,曹鼎天正奇怪哪来的一个小孩和一只猴子,就听弗恃说是认识的。卦燎很会仗着自己的可爱讨便宜,知道自己只要抬头咧嘴笑就得了,
果然曹鼎天把面前的大鸡腿挪到卦燎面前。
长生端了菜出来,看到卦燎玩得脏兮兮的回来,先是赶他去洗手了,她瞧见坐在曹鼎天身边的曹珊咬着筷子,偷偷的在看司马鹿鸣。
曹鼎天尝了一口长生的手艺,他酒量没有弗恃的好,已是有些微醺,“道兄,你这徒弟长得水灵又是烧得一手好菜,我要是有个儿子,一定跟你提亲,让她做我儿媳。”
曹珊听到这话神色有些黯然,低下头,筷子咬得更厉害了。
弗恃道,“儿女的事也是老天注定的,何况你不是有女婿么,女婿也算是儿子。”
“那小子我从小看着大的,人还算好,有点像我过去天不怕地不怕,但缺点就是好赌。不过经过这次,他也应该懂得收敛了。”正巧曹依端上最后一道汤上来。曹鼎天问,“如何了”
曹依知道父亲问的是她相公,回答道,“好多了,刚刚回房看过他,人已经醒了,还要多亏道长了。”吃饭的人多,她也是怕妹妹一个人在厨房忙不过来才先来帮忙,曹依贤惠道,“爹你们先吃吧,我回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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