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的镖,就是这丹粟。
所以他也就只知道丹粟在哪,其他的得要托三娘打听了。
弗恃可还记得那镖头承诺过,若有一日来找他,他就送他一坛陈年的杜康酒,他道了一个名字,“去打听打听这地方怎么走。”
司马鹿鸣去问了路。
按照那人指的路,找到了一间镖局。
还没敲门,就有人开门出来了,瞧了一眼长生他们,粗鲁的问道,“做什么的”
弗恃道,“我想找这里的镖头。”
那人回道,“镖头没功夫见你们,别堵在我们镖局门口。”嘴里抱怨道,“真是倒霉,让我去找道士,最近的一间道观也要去到城外十里。”
弗恃道,“我就是道士。”
“你”那人鄙夷的打量弗恃,横看竖看都跟穿道袍戴观帽的道士不一样,“招摇撞骗的吧。”
长生不喜欢那人的眼神语气,不过她反应自己第一回见弗恃时也是以貌取人觉得他不像道士。
弗恃报了自己的名字,“我是不是道士你们家镖头知道,你就帮我进去说一声,不过是个举手之劳,说不准省去你不少脚力,你就不用去那城外十里了。”
那人想了想倒觉得弗恃说得对,进去同传一声,真是不认识来招摇撞骗的再把他们赶走就好,他也没损失。于是大嗓门道,“你们先等着。”然后进镖局里通传了。
他们等了一会儿,门又再次打开了。
这一回出来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蓄着山羊须,嗓门也是出奇的大,“还真是道兄你,真是老天保佑,快进来。”那出来的镖头一把拉过弗恃往门里带。
长生瞧见门槛提醒道,“师父你小心。”
但弗恃踢到了,一个踉跄差点摔跤,那镖头才发现他眼睛好像有些不对。弗恃道,“近来患上了眼疾,瞧不清东西。”
镖头道歉,这一次知道配合弗恃步子了,带他去了镖局后院一间房里。
这镖头膝下有三个女儿,却是无子,他琢磨着女儿无法继承镖局,便招了局里一个镖师入赘,娶了他大女儿。这大女婿身子一向很好,冬日里光着膀子连个喷嚏都不打的。可不晓得为什么五日前就开始病了。
找了大夫来看怎么都看不好,镖头有过中邪的经历,也就开始往鬼神之说上头想了,就想着去请道士来看看。
房里三个女儿都在,大女儿坐在床头看到自己丈夫奄奄一息的哭啼声不断。
镖头实在是心烦,虽然疼女儿,但是个粗人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哭什么,人都没死,像哭丧一样。”
大嗓门一吼,哭声立马断了。
镖头急道,“道兄,帮我看看是不是又不注意惹了哪位大仙回来。”他们押镖的常过那些荒山野岭,有时还要经过坟地,他也不敢说鬼,只敢称呼大仙。
弗恃笑道,“你忘了我现在看不到了现在应该是白日吧你把门窗都关了,遮住光,否则就算真有东西来了,太亮了他也不会现身的。”
镖头闻言,让人把门窗都关了。
“长生,你瞧瞧房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长生扫了一眼,发现光线一暗,床头就有个影子现出来了,“好像有个男人拿着骰子。”
弗恃和司马鹿鸣没感应出什么戾气,应该并非厉鬼。
那鬼飘到长生面前,摇了摇骰子。
原来这镖头的大女婿好赌,一有空闲就喜欢去赌场。那镖头虽觉得赌不好,但镖局里包括他在内也是闲来无事喜欢玩两把,也就觉得小赌怡情,不要大赌赌得倾家荡产就好。
何况这女婿的工钱都拿捏在女儿手里,他觉得出不了什么乱子,也就随他了。
几日前这镖头的大女婿又去赌场赌了,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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