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法术不能随意使。
长生道,“这里有好多的蛊虫,怎么办”
司马鹿鸣想了想,总归不能放任不理,他用剑把水缸砸破,让母蛊顺着水流出来。铁门本来用铁链锁着,但长生一拉就断了。
长生扶起那护卫,司马鹿鸣盯着她的额头,长生见他不走,奇怪道,“怎么了”
司马鹿鸣若有所思,他记得长生被花盆砸中,伤了额头的,但现在看,除了有些红肿,完全找不到伤口,是他记错了么“没有”
等他们出去,司马鹿鸣施咒将地上的水连着母蛊都冰起来了。至于言磊的尸首,虽是抱歉,也只能等逃出去搬了救兵再说了。
那小房间连着一条石道,他们过了石道,走了不远就瞧见光亮了,司马鹿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试着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眼前的障碍,那障碍物挪动了一点,露出一条细缝。
这石道头尾都连着小室,司马鹿鸣估计这是出口。小室里,殷敬柔在,那日冤枉他们的道姑也在。
长生脑袋凑上前,眯着眼瞧,小室里拉着纱帐,里头点着香,烟雾缭绕朦朦胧胧,跟她梦里去过的,就是割皮的那个梦里去过的房间是一个样的。
殷敬柔上前拉住那道姑的长袖求道,“我后悔了,我求你们放过顾姑娘他们吧,他们于我有恩,我不想害他们。”
道姑冷冷看着,甩开了她的手道,“事到如今还装什么好人,你动手不也很干净利落么,莫娴兰死了也总算是出了你一口恶气。”
“我没杀她,是她撞到了头”
道姑打断道,“即便是意外,你也早就巴不得她死了吧,你别告诉我心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殷敬柔一时无言以对。
纱帐后隐隐约约显出一个人影。那人伸手撩开了纱帐,也与那道姑是一样的打扮,紫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眉心有一红色的痣,“秋水,不需如此咄咄逼人。殷姑娘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不过是一时还没想通罢了。”
那叫秋水的道姑道了一句是,师父,又是看向殷敬柔道,“多少人想求见我师父紫宸真人却是不得见,你今日也算是运气。当初莫娴兰也是得我师父帮助才得偿所愿的,既是我师父能治好她,同样也能治好你。”
殷敬柔抚着脸上的伤疤,难过道,“当初不就是你们割下我的皮换给她的么。”
紫宸真人徐徐道,“确实是,但也只能说是你命中注定有这一劫,本座不也留了你的性命么。”
殷敬柔抽噎道,“难道我还要多谢真人让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么。”要不是她们割下她脸上的皮换给莫娴兰,如今嫁入叶家的应该是她,和叶冲鹣鲽情深的也会是她,她爹娘也不会死。她这样生不如死,难道还要感谢她们留她一命苟延残喘么。
紫宸真人道,“你不必心怀怨恨,如今莫娴兰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你可以把你的脸还给你,一样也有办法让你得如愿嫁给叶冲。但天底下总没有不劳而获,曾经我警告过莫娴兰,任何东西想要得到总是有代价的,她答应会忠心于我,但她反悔了,所以她付出代价了。”
秋水嘲笑道,“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即便是叶家告到官府,我师父神通广大,又能奈得了如何。她却是自己先乱了,怕受牵连,要跟我们撇清关系。”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这关系如何是那么容易能撇清的,莫娴兰还蠢到以为多年暗地里给半月观办事抓了不少把柄,要这些把柄来要挟,最后还不是下了阴曹地府。
殷敬柔道,“即便没有我,你们也不会放过她的是不是”
秋水嗤笑,只觉得这一个两个,真当她们和颜悦色,便不知怕了,“背叛我师父,还以为能活么。当初那姓袁的也是,安安分分也就算了,竟是要勒索银两,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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