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恃走到非恒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拿起那草人看,“用来咒谁的”
非恒暴躁道,“我徒儿姜曲本门出了这种用咒术害人的弟子,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是谁护短,今日一定要有交代。”
慎灵气道,“师兄是指桑骂槐说我包庇弟子了,那还假惺惺的让弗恃过来做什么,说什么弄清楚,还用弄清楚么,你都认为是我弟子做的了”
弗恃抖着腿慢吞吞道,“二位师兄师姐不必急躁。长生这孩子,可能脑子不怎么灵光,嘴巴也不像师姐的徒弟那么能说会道,不过就因为如此,她说话不会添油加醋,也不会乱说一通。”
慎灵站起身道,“你说话何必拐弯抹角,你们两个是联起手来了,我懒得跟你们说,你们若是找到证据,尽管到掌门师兄那去说吧。”
弗恃摇头,由衷而发,“这小肚子鸡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慎灵瞪着他道,“你是太久没有和我较量,技痒了是吧。”
弗恃道,“师姐是管门规戒律的,该还记得不许弟子私下殴斗。我上一回跟众妙动手,不是还被你和掌门罚了。我可不敢再动手,谁晓得会不会再犯重罚。何况我也不随意跟女人动手。”
慎灵柳眉倒竖,“说到底你们就是看不起女人是了。”
慎灵扬起拂尘卷住弗恃的就葫芦,那葫芦对嗜酒如命的弗恃是宝贝得不能再宝贝的东西,何况里头还有没喝完的酒。就见弗恃紧紧抓住那葫芦,两人在拼力道拉扯中。
非恒赶紧出声阻止,“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在我道观里面动手,还不快停下。”
慎灵眼中射出寒光,“我们不是在殴斗,是在切磋。”
司马鹿鸣唤了一声,“师父。”他刻意往跪在钱如月前边的两个女弟子看去。
弗恃分神的瞥了一眼,然后直接松手了。慎灵正施力,弗恃这头的力道突然撤了,她差点出丑,往后退了好几步,还好是非恒把她扶住才没压到非恒道观的椅子。
弗恃道,“我认输了,得了吧。以前师父还在时就说师姐你聪慧,一点就通,我就是块顽石,我打不过你。”
慎灵咬牙切齿,“你就是瞧不起我。”
弗恃叹气,慎灵的脾气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难伺候,他赶紧扯了话题,“今日是要找出这草人是谁的,谁在昆仑山上用这种邪术。其实要知道那草人是谁的也不难,本门不是有门法术,能找失主的么。”
有这门法术么非恒疑惑,问道,“你要做什么”
慎灵也是冷眼看他,弗恃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要找失主。不过这草人被施了压胜,我再施法,有可能上头的诅咒会反弹回失主的身上,姜曲呢”
非恒道,“被压伤了脚,我让人扶他回房了。”
弗恃摸了摸下巴,“压伤了腿么,只是我要施的法术霸道,若反弹回失主的身上,可能就不止是伤腿了,要断腿。不过没事,谁让她用这种害人的咒术,算自作自受。”
说着作势好像在食指上咬了一口,又在草人身上画了什么符,嘴里振振有词的喃了什么让人听不懂,像是咒语之类的话。
慎灵的一个女弟子爬到慎灵跟前,含着眼泪,欲言又止的样子,“师父”
弗恃停了动作,目的算达到了,就是要骗其中心虚的那个,“这草人是你的吧。”
那女弟子没敢说话,最重要的是没有否认。慎灵严厉道,“这是你的说话你哑巴了么”
女弟子哭道,“弟子不知道他是害人的,不知道这是厌胜术。”
慎灵追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女女弟子坦白,“那是二师姐下山历练,回来时送给我们的。说把写了心上人的名字的纸条放在里头,日夜带在身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