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然就是最好的借口。他压根都没有仔细去想,就直接说道:“反正这一会也没事,我们去把烟火的事情和蒋师傅谈一下吧,我和他也算是旧相识,顺便去看看他。”
楚远帆这么说,许言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心,更何况现在去问清楚烟火大概需要的预算,写企划的时候说服力也能更高一些,不仅是一举两得,她也想和楚远帆多待一会。
“要不要带点东西过去啊?”许言想到这里就又纠结起来,她也不认识楚远帆口中的蒋先生,只是听着样子应该是个老头子,能带的也只有鸡蛋牛奶这种养生的慰问品,更何况还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忌口什么的……
倒是楚远帆听了她这番话后神色立马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是在憋笑一般,说道:“不用带东西,搞得跟见领导一样,更何况……”他口中老师傅的意思只是指蒋师傅在这行做的比较久,其实不过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就是好像被许言给误解成了一个老大爷。
他这样将话说了一半,让许言心中多了丝狐疑,更是对他口中的那个‘蒋师傅’产生了不少好奇,连忙追问道:“更何况什么?”
“等一会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楚远帆又怎么会直接告诉她,只是满脸憋笑的模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蒋师傅住的地方并不算偏僻,一点都不像隐居的高人,许言在看到蒋师傅时,他正坐在院子里大块肉剁地吃着一整只烤鸡,旁边的地上还生着火,火堆上还烤着一只表皮已经逐渐金黄的鸡。
好在蒋师傅住的地方有单独的院落,不然城管肯定一早就找了过来。只是这种烤鸡的方法,早就已经被人摒弃了很久,现在哪还有人生火烤鸡的。
许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原本听楚远帆说的样子,至少也应该是一个老爷子清闲地坐在院落里喝着茶,哪会想到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坐在院子里烤着鸡!
许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原本听楚远帆说的样子,至少也应该是一个老爷子清闲地坐在院落里喝着茶,哪会想到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坐在院子里烤着鸡!
“蒋师傅好久不见啊,今天兴致蛮高的,怎么想起来坐在院子里烤鸡了?”楚远帆熟络地上前同中年人打着招呼,毕竟许言的惊讶一早就在他的意料里,才不至于两个人一起那般失态。
中年人这才注意到楚远帆和许言的存在,挑了挑眉却并未放下手中的烤鸡,丝毫没有形象地抬袖擦拭掉嘴边的油渍,“随便坐吧,还有,正烤的那个不是鸡,是鸭子。”
他这样毫无边幅的动作令许言皱了皱眉,这样的人,真的靠谱吗?
而且许言这才有机会去打量蒋师傅的院落,除了蒋师傅现在坐着的一个小石凳之外,院落里摆放着的其他东西应该全部都是用来做烟火的,大概也就是除了火药并没有摆在院子里了。
“这是我女朋友,许言。”楚远帆一边从旁边堆了一堆东西的里面将两把竹椅子捞出来,用纸巾擦了擦示意她可以坐了,一边向蒋卫东介绍着许言。
蒋卫东这才抬了抬眸子,看了眼许言淡淡地说道:“许海阔的女儿?倒是母亲长得挺像。”
“您认识我父亲?”许言更加的惊讶,她父亲的相识多半都是官场里的人,而且关系好些的她也都见过,蒋卫东能直接这么确定地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应该也算是熟悉,为什么她没有印象呢?
“何止是认识,他们婚礼上用的烟火就是在我这里拿的。”蒋卫东这时话才多了起来,倒是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毕竟许海阔入狱后的一段时间里就连原本一些称兄道弟的人都刻意避开许言这一家子,更别提说自己曾经和许海阔认识的了,无一不是翻脸不认人。
只是在说到婚礼的时候,蒋卫东似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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