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人毒死,一个钟头以后,又跟别的灯或者蜡烛一样,再也不伤人了。”≈ap;1t;i≈gt;≈ap;1t;/i≈gt;
“您说的这些完全有把握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这个小瓶子可以看看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可以,夫人,因为液体这时已全到瓶子里;不过,稍等一下。”韦婉儿小心翼翼地把小瓶子跟蒸馏器分开;紧接着用一只软蜡立刻把瓶口塞住,再把瓶口的蜡压平,又拿了一块呢子包严瓶口。他把瓶子递给他的女伴。
遂宁公主无动于衷地接了过来,举得和灯一样高,看了一会儿里面盛的稠厚的液体以后,说
“够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挑选花束、手套、灯、肥皂或者水壶。这液体,它放在金属器皿里吗?”
“它会腐蚀金属。”
“可是这只小瓶子也许会打碎。”≈ap;1t;i≈gt;≈ap;1t;/i≈gt;
“我看不会;您瞧瞧玻璃有多厚;况且,我们可以把它放在,更确切地说,套在一个金套子里。”
“那么,韦婉儿,”夫人接着说,“您很满意,是不是?”
似乎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掠过遂宁公主的嘴角,使她的嘴角有了月光照在无感觉的东西上的那种生命的反光。
“听,韦婉儿,听!”
遂宁公主侧耳听了听。
“您听见什么声音吗?”
“我觉得好像是街上有马蹄声,韦婉儿,我们的马到了。”
现在轮到这个仆人的眼睛露出高兴的光芒了,这高兴的光芒只可能跟遂宁公主的微笑相比。
“可是,白存孝,”他继续说,“我们把他怎么办?”≈ap;1t;i≈gt;≈ap;1t;/i≈gt;
““不过,所有这些炉灶、曲颈颤、蒸馏器怎么办?”
“既然我们买这所房子的时候它们就在这儿,我们走了以后,别人看见它们在这儿,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些粉末、酸、精呢?”
“烧掉!韦婉儿,烧掉!”
‘那您离远点。”
“我?”
“是的,至少戴上这具玻璃面罩。
韦婉儿递给遂宁公主一具面罩,她罩在脸上。接着他用一大团羊毛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拉动风箱的牵绳,把炭火烧旺。等火烧旺以后,他把各种粉末倒上去,爆出一阵阵劈里啪啦的欢快的响声,有的喷出绿色的火苗,有的冒出像硫磺一样的青灰色火星。那些精倒上去,非但没有把火浇灭,反而像一条条火蛇似的升到烟囱里去,同时还出像远处打雷的隆隆声。最后,全都烧光了。≈ap;1t;i≈gt;≈ap;1t;/i≈gt;
“况且,”遂宁公主说,“如果烧死我们,韦婉儿,我觉得,那也是公正的。我们不也是使用毒药的杀人犯吗?但愿我走上柴堆的那一天,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比起别的死法来,我并不更讨厌这种死法。古代的殉教者大多是这样死的。”
韦婉儿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从女主人手里把小瓶子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这时有人敲临街的大门。
“您的人来了,夫人,您没有估计错。快,您先上去,答应一下,我来把活门关好。”
遂宁公主照着他说的做了,在这两个人体里存在着同一个念头,因此很难说是谁支配谁。
韦婉儿跟着她上去,然后按了一下弹簧,地下室又关上了。遂宁公主现白存孝在门口,他给吵醒了,来开门。老头儿等他知道女主人即将动身以后,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