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慕容焚天出于何意,但是其为自己开了一条路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慕容兄,你找瓯越剑家究竟是为了何事?”顾盼收回目光看向慕容奉天,其虽然木讷,但却不是愚笨之人,也是看出慕容奉天此一行绝不只是为了看看瓯越剑家的剑术。慕容奉天也不含糊回头笑道,“只是想与瓯越剑家结个善缘,日后好让他们帮个忙,不过奉天可没有骗顾弟的意思,这想要见识下剑术也是发自内心,顾弟可莫要生气了!”
顾盼撇撇嘴也算是认可了此事,对于慕容奉天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倒也是颇生好感,作为王阳仁的弟子,顾盼见过不少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慕容奉天虽非纯正君子,但也绝不伪,更不是小人,作为顾盼少有的朋友,绝不是什么问题。
翌日,王阳仁开始余姚讲学,方圆百里但凡是读书人亦或是有点名气能耐的势力都来到钱塘江这开辟出来的广场聆听王阳仁的讲学,其中心学道理对于很多程朱理学的读书人而言都是完完全全的逆反之言,有不少读书人面色涨红想要说些什么,但注意到周围其他人都沉浸此中便将这疑问暂且记下,之后再找王阳仁询问一二。
慕容奉天听了几句之后就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瓯越剑池一行人,这一次瓯越剑家除了瓯帖前来之外,还有两名老者一道前来,其中一人正是欧鹏的父亲瓯越子,察觉到慕容奉天的眼光,皆是不留痕迹的相互交流了一番方才收回目光,慕容奉天心中轻轻一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
“这位慕容小友,老夫昨日看了你那书信,心中有不少疑惑,方才来这里向小友请教一二,还望小友不吝解惑!”午时,瓯越子与另一名老者瓯航子与慕容奉天相对而坐,瓯帖则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慕容奉天轻轻饮了一口茶水,看向瓯越子不失谦和的一笑道,“前辈尽管发问,慕容知无不言。”
瓯越子深吸一口气凝视慕容奉天,“小友是哪里人士?信中所说我瓯越剑家重拾江湖名声乃至胜过铸剑山庄又是何种途径?又如何避免我瓯越剑家记得名声又保安危?”
面对瓯越子接连几问,慕容奉天显得不急不缓道,“我从何来,想必老前辈心中一惊有所计较,慕容来自大梁,做了个军师,前段时间找了一个不错的将军,以后也就打算跟着那将军做,而那将军,是个地地道道的老秦人。”
瓯越子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他原以为慕容奉天与那魏书图有关,但没想到竟是大秦帝国,神色顿时阴郁下来问道,“既然如此,小友莫非不知道大衍和大秦只见国力差距之大?就一个大秦如何对抗这国土如此之广的大衍?即便能够对抗,我瓯越剑家与大秦南辕北辙,如何有所助力?!”
感受到瓯越子的压力,瓯帖先是一急,生怕慕容奉天惹怒了瓯越子,而慕容奉天胸有成竹的摆摆手道,“老前辈莫要急,慕容所说的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况且大衍也没有老前辈想的这么厉害,函谷关十年都守了下来,圣武王一走,老前辈莫非看不出这大衍人心渐散的状况?”
“前辈不相信大秦的能耐,可以等上两年看看那大秦如何收复燕北十八县,两年时间,也正好让瓯帖兄剑术大有进步,届时慕容再来找找瓯越老前辈,想必那时候老前辈肯听小子几句话了。”慕容奉天起身对着瓯越子沉重点点头道,“先苦后甜,一如瓯柑,慕容奉天绝不是说说而已,身为王祸疆的弟子,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话已至此,瓯越剑池自可先默然不发声,好好整理整理家中的风气。慕容只想在前辈这留个印象,好日后让前辈的选择更偏向慕容这边点,大争之世又要到来,前辈可要找好位置站着,站好了,有那扶龙之功,便是江湖中唯一的剑派世家!”慕容奉天抖了抖长袍,见瓯越子还在沉思,轻轻走出了房间,“还有一句,我那主公,是个叫陈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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