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出了开山造田便会水土流失,引发洪涝灾害的后果,几经考察,的确如此。古人也曾言不可竭泽而渔,捕大鱼不捕小鱼,猎大兽只猎其一,但凡留一线,便可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十里一驿站,可保证消息传播之便,保证战事不延误,若要与大秦一战,必先建好驿站,如此以来,便有了八成优势,而我军踏了五国之后,军中风气骄横,此乃兵家大忌,军中朋党无数,有才干的人被埋没底层,贪财之人剥削钱财,若不肃军练军,军不成军,毫无战力科研!至于铁艺若高了,刀剑枪戈便锋利坚硬了数倍,大秦弩弓甲天下,与其那神秘的冶造局离不开关系!”
田善一番话讲完,朝中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有几人更是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也有几人面露喜色,或是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如同在古井不波的井水中扔下了一块石头,一瞬间便炸锅了,争论声此起彼伏,各方势力角力较量,而提出这意见的田善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有在这争论的漩涡中沦陷,一如边上的武将极致吕牧,波澜不惊。
一个时辰之后,田善在御书房中对赢霸笑道,“陛下,微臣可曾说错了?这九策就像那南国榴莲,有人爱之,有人恶之,众口难调,想要下手,可是不容易!”
“先生如何开刀,孤必定鼎力相助,予你百般权利,可否为大衍割去那一大块腐肉?但凡能割掉,无论多疼,终归能耗,总好过腐肉越来越多。”田善轻轻敲着桌子,似乎智珠在握,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苏字道,“陛下可以等明日早朝,苏必请辞,而其一退,便可大进一步,只要解决掉虎涛一方,基本便掌握了大局,而此人,需要陛下亲自出马!”
“虎涛并非大事,只是苏老真会请辞?”赢霸看着田善颇为不信,要知道田善这个首辅大臣是以帝皇一己之力提拔起的,而这苏老,与吕牧一般历经三朝,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别的不说,其大弟子黄亭笺便是吏部尚书,就已是官场一山。
“苏老必定会退,他是个聪明人,看得比一些庸人透彻,而其为了这天下也必定会退!”
苏家府邸,在临淄城中最好的地段,这条长安街也因为苏家府邸的存在,兴盛不衰,苏家左右庄园更是卖到了天价,皆为能够与这官场不倒翁为邻而荣。
府邸之中,书房之中坐着一人,站着四人,若是有大衍的官员见到屋中之人,必会吃惊的昏厥过去,那站着的四人分辨便是吏部尚书黄亭笺,礼部侍郎秦关,大鸿胪张墨,太史令晁步志,四人并称四学士,名声天下知。而那唯一坐着之人,便是前朝首辅,如今次辅的官场不倒翁苏老翁。
“先生叫我等前来所为何事?”黄亭笺稍有疑惑,自家老师平日里若非有大事绝不会在任职时叫自己几人前来,更不用说四人同来,除了几年前苏老翁八十大寿,便再也没有这般情况!
“老夫明日便要乞骸骨!”苏老翁神色如常,啜了一小口茶看向自己的四个最得意的弟子道,“莫要慌张,容老夫慢慢与你们道来其中利弊缘由。”
“田善此人不简单啊,大刀阔斧,想要做那商公啊!所指九点皆是大衍如今弊端所在,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好策,其中九策,尤以废种阶最为困难关键,不仅是老贵胄的大衍世家不想,那些亡国遗民也不想,此法落实,只需一代时间,便可让什么魏人楚人忘了自己的根,釜底抽薪,一针见血,甚是厉害。”
“而老夫,作为种姓制度的拥立者,就像大山挡在了田善的路上,若是不挪挪,就要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自己走开,不说其他,你们几人的位置至少田善是不会动的,至于之后,就看你们的脑子了。”苏老翁一脸淡然,八十余年,看遍了官海浮沉,世态炎凉,落在自己身上,也不至于自怨自艾,走不出这槛。
“可是先生,一贯便反对那种姓制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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