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可置信地看着常生,怒道:“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这种问题当然……”
常生紧闭起双眼,突然吼道:“我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我选不了……”常生看着小七,又看向厉寒和钱弥欣,脸上居然是害怕的表情,眼神动摇的特别厉害!他颤抖着问小七:“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当不了狩灵人?像我这样意志不坚定的人……,是不是当不了……狩灵人?我是不是……不能留在大家的身边了?”
小七被常生问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方兴的笑声打破了常生与小七之间的沉默,他笑得突然,笑得疯狂,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越来越悲凉……,笑得让常生……心痛不已。半晌,方兴抱着肚子,一边看着常生,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像你这样懦弱的家伙,永远都做不出选择,只会在选择的纠结中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然后……一生都活在悔恨当中!”
常生被他的话刺痛,但即使是这样锥心的疼痛,也没有给他一个答案,他还是选择不了!他无法想像自己会像食尸蝶那样拥有选择的本能与勇气。
方兴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他定定地看着常生,淡淡地说:“但是……你是个好人。在我看来,无论是选择救亲人爱人而残害陌生的人生命,还是选择不伤害陌生人而放弃自己亲人爱人的生命,只要做出了选择,他就一定不是个好人!”方兴淡淡一笑,“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讨厌!没人告诉过你,你的存在对别人来说就是种伤害吗?”
常生突然就想起小的时候被同学讨厌,被大家排挤的往事。常生觉得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他应该已经麻木了才对,可被人说讨厌的瞬间,他还是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被动摇的很厉害。
……也许这种事,他永远都习惯不了吧。
方兴继续说着:“你就像面镜子,照着别人的丑恶,让人觉得级不爽!可是……如果命运注定要我失败的话,败在你手里会让我感觉好些,说不定……可以得到解脱。”方兴笑得更灿烂了,“不过……我从来都不信命!”话落,方兴手持一张黑色符纸,猛地往结界上一拍。刹时间,结界如冰雪消融般瞬间化为虚无。
方兴喊了声:“二子!”紧接着他身后就迅冒出个人影,从方兴侧后单腿跪地,抬枪就朝常生射击!常生还没反应过来,小七一跃而起,一头将常生撞开,两人抱在一块滚向了一边,正好躲过了二子的连射。
方兴和二子丝毫没有停留,迅跑出了小洞。方兴命令道:“别管他俩!打那两个正打架的!”
二子犹豫,“可是……”
“射击!”方兴怒吼,“僵尸和鬼不会这么容易被枪打死!那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不用担心误伤,开枪!”说着,方兴当先朝钱弥欣疯狂射击,他的枪带消音器,射起来并不响亮。二子见方兴开枪,他也不再犹豫,朝着厉寒射击起来。
本来厉寒、钱弥欣就没占多少优势,如今为躲避方兴和二子的子弹,瞬间就落了下风。常生和小七见他俩处处受压制,哪还顾得上纠结什么狗屁心情!小七脑子一懵,为了阻止他俩朝厉寒、钱弥欣开枪,他想也没想就布下结界,把方兴、二子和他们两人一同罩了进去!
结界一立,方兴和二子打出的子弹全部射在结界壁上,一颗不少地掉在了结界内,给厉寒和钱弥欣减轻不很大的压力。但是……常生和小七的处境就十分不妙了,毕竟弹弓子没枪快,小七是妖又不能随便伤人性命!可和不要命的人打架还不博命的话,他们不是死定了吗?
常生几乎立刻就让小七把结界撤掉,然后重新立结界,最好只封住方兴他们!小七却哭丧着脸告诉常生,结界立好,至少五分钟才可以撤掉,这是最低时限!五分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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