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其合理性。
自从成亲之后玉柱一般情况下都是隆府住一个月再去庆府住一个月。
在隆府的这一个月内玉柱至少有半个月歇在秀云的房里。
只有突出了秀云的正室地位妾室们才不敢仗着男人的宠爱跳出来挑衅主母的权威性。
也许是红梅在路上教导过了寒袖在玉柱的跟前只大哭了一次便没有继续哭哭啼啼的了。
寒袖受的这么点委屈对于玉柱来说压根就不值一提。
玉柱简单的问了寒袖的近况之后便吩咐了红梅“今儿个是小年我还需要见客。你多陪陪寒袖另外留了她在你那里用午膳。回头啊你赏几件首饰给寒袖顺便安排我的马车送她回去。”
红梅何等机灵?
她一听就明白了玉柱的真实意图。
用玉柱的马车送寒袖回去只要寒袖的夫家男人们不是睁眼瞎哪能不明白这是侯府要替寒袖撑腰之意?
不看僧面看佛面!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玉柱身边的前任大丫头绝不是区区商户之家就可以随便欺负的。
寒袖千恩万谢之后跟着红梅走了。
晴雯本是下人出身她见了此情此景不由轻声一叹幽幽的说:“妾没看错二郎果是人情味十足的主子。”
玉柱正欲拉着晴雯的小手亲热的说几句私房话却听门房来报。
“禀二老爷府门外头来了一对夫妻硬说是咱们府上晴姨娘的表兄和表嫂。”
玉柱是何等身份?不可能阿猫阿狗都能见到他。
但是门房也知道晴雯是玉柱最宠的妾室又收了人家暗中孝敬的银子这才大着胆子禀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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