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
沉浸在修行之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人们在姜无弃灵前有着怎样的表现姜望并不怎么关心。终归怀念这种事情只关乎自己的内心。
直到冯顾苍老的声音响起他才骤然收回心神。
“老奴叩见天子!”其声颤颤似有哽咽。
天子来了!
灵堂中人纷纷起身行礼大齐皇后亦是微微欠身。
说起来往日皇帝皇后无论去哪里都是宣声开道以示威仪。
今日来姜无弃灵前却都是悄无声息或许也是不想惊扰了亡灵。
姜望很快就知道冯顾哽咽的原因了。
天子今日不仅除冠还身穿丧服!
他披着一身白色丧服走进殿中来身后不远是亦步亦趋的韩令。
齐天子只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往前走了几步便停在灵柩之前。
此时此刻姜望、姜无忧在天子的右手侧右手侧再往前是同样站在座椅前的囚电军统帅修远。
修远再往前则是站在灵柩旁边的姜无邪、太子妃、大齐皇后。
隔着灵柩皇后的对面是太子姜无华、十四皇子姜无庸一者形容哀戚一者泪痕未干。他们再往后一排座椅之前是站着的曹皆和陈符。
所有人都缄默着等待天子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天子祭臣父亲祭子。唯独灵柩永无回应可能。
姜望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齐天子但仍如初见那般只感受到深不可测的威严。
他修为越深官职越高见得越多想得越远……就越是能够领略到齐天子那种莫测的强大。
翻手为云覆手雨整个大齐帝国系于其身动念之间摇动整个现世。
今时今日身穿丧服的他或者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但谁可以忽略他的帝君身份?
这灵堂内外谁敢不悲谁敢不痛谁敢欢笑?
又真的都伤心吗?
无非天子悲于是天下悲。
他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需要洞穿多少迷雾才能够看见人心?
齐天子静静看了灵柩一阵然后终于移动了目光。
他自左而右将整个灵堂扫了一遍如巡山河。所有被他目光触及过的人莫不忐忑。
“陛下。”皇后迎上前来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来给无弃奉炷香吧他一定也等你很久了。”
齐天子没有说话任皇后挽着往前走。
白色丧服之下身如山岳。
说起来姜望至今未曾细看过天子的面容此时此刻也只垂眸看到天子的左手搭在了姜无弃的灵柩上。
这是一只骨架分明、握紧天地的手而此刻在灵柩边缘轻轻地搭了几次终于走过这灵柩来到了供桌前。
皇后捻了三炷香在金色的烛火上小心点燃才递给天子。
天子将这三炷香奉上而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沉默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长生宫渐而静止了。
仿佛这个世界到了失声的时候。
所有的声音都偃旗息鼓连私语的人都不再有。
天子为何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齐天子转过身来他背对供桌面对姜无弃的灵柩也面对着灵堂里、乃至灵堂外的所有人。
“姜青羊。”他忽然开口道。
姜望心中一跳立即往前一步:“臣在。”
天子的声音落了下来:“今日丧礼礼有其时。外间奠席都未坐满你便来了。来得这样早是为了给朕看吗?汝欲为幸进之臣乎?”
这话很轻但又很重。
像一座巍峨高山压了下来!
皇后一听就明白。
对于今日灵堂中发生的事情天子是有不满的。哪怕发生的只是暗涌!
这话是说姜青羊又何尝不是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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