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让凤辰从他开炉之日辟谷,一直辟到仙丹炼成,并且抄写《道德经》一百遍。
白锦玉确认,这玉玄子是个疯子,所言所行真是匪夷所思令人难以接受。
然而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凤辰居然答应了。
晓风明月,一日将尽。
古朴的木案旁,凤辰正襟端坐,他悬笔蘸墨,在一纸素笺上写了几个端朗的楷字:是日、鼎毁、丹损。他搁笔,将素笺拾起,吹了吹墨迹,递给了一旁的谢遥。
谢遥早已熟稔,将纸笺收入一个信封中,随后拜礼告辞。
谢遥走后的凤辰,从长案的一角端起一叠厚厚的纸卷,起身走到一条供有三座神龛的香案前,两手托着纸卷,悬在焚香上虔诚熏了起来。
这时,门“吱”一声开了一线,白锦玉鬼鬼祟祟地托着一碗清粥从外面闪了进来。她一进门旋即就关了门,把粥放下后就到神像前将凤辰拉了过来。
“殿下别弄了,你赶紧吃点东西!”白锦玉用勺羹将碗里的清粥又搅了搅,递到凤辰的唇边。
凤辰看了她一眼,举手推了推碗缘,温声道:“我不饿。”
白锦玉有点急道:“怎么会不饿呢,你已经三天粒米未尽了!”她撇了一眼木案旁累好的厚厚一叠已经抄好的经,道:“还写了这么多的字……”
白锦玉看着那些写满字迹的宣纸,估算着凤辰大概已完成十来遍了。
“爱妃心疼了吗?”凤辰不经意地从旁道。
白锦玉愣住,掉过头来难以置信。
这样轻浮的话怎么是从凤辰的嘴里说出来的?
凤辰这些年真的是变了不少。
白锦玉眼中亮了亮,悄声道:“如果我说是,殿下会喝一点粥吗?”
凤辰道:“不会。”
白锦玉退坐回自己位置,道:“殿下你真是实心眼。”
“那我就更不喝了。”凤辰道。
寥寥数字,白锦玉脸上不禁有些热了起来,凤辰深深地看着她。
他言下之意是:我不吃东西你会心疼我,那我就继续不吃,好就叫你更加心疼我。
想到这个解读,她的脸一阵火似的烧,心居然也砰砰地跳了起来。
白锦玉扪心自问: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因为凤辰的一句话就面红耳赤的。
看出她的拘谨,凤辰转而道:“三清天尊面前我既然承诺了要为炼丹祈福,就断不会半途而废。”
听他说到这里,白锦玉收回神思,想起了什么,笑着从袖子里牵出一条寸宽的丝带,眨眼道:“殿下你看这个,我去帮你把那三座天尊的眼睛蒙上,这样你就……”
话未说完,凤辰已从她手中夺走了丝带,制止道:“不可胡作非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丝带收入了自己的怀中。
“哦。”白锦玉知道凤辰绝对不会吃东西,便不再劝,遂又把目光移向了那沓纸卷,提议道:“殿下,不如我帮你抄几遍《道德经》吧?反正我闲也闲着,你好轻松些!”
这一次,凤辰没有立刻拒绝,他看着白锦玉默了片刻,道:“好。”
白锦玉出乎意料,忙将碗粥搁到别处,在凤辰的案上摊开纸来。
“你要帮我抄几遍?”凤辰问。
白锦玉没想到凤辰还会问这种问题,咬着笔杆想了一想,道:“十遍怎么样?”
凤辰不语。
白锦玉遂改口道:“二十遍吧!”
凤辰仍不语。
白锦玉不禁怀疑自己还是报少了,又道:“要不三十遍!”
凤辰仍旧只是看着他,没有回应。
白锦玉托腮心道:凤辰吃得那么少,肯定是没力气写了,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直说,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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