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宇文璇走后,陈书岩手紧握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卧塌冷冷的道:“等下不要让我再见到这张塌。”说着她扫了扫四周的古玩,有些显然被人动过,陈书岩更加的不悦了起来,书钰心里一件件暗暗记了下来。
陈书岩倒是也不急,看着墙上的壁画,淡淡的道:“若月那边可办好了?”
“宇王爷插了一脚,不过却是有意帮助咱们。”书钰也有些弄不懂宇王爷,其目的是何他们却是不得而知。
“那倒也不是坏事。”陈书岩想起宇文向吉那张扮猪的脸,意味深长的勾起了一抹笑,正好自己也要留一手以备急用,宇文向吉倒是自觉地给她送来了。
她把其中一副画取了下来,只见她轻轻的按了其中一个瓦砖,一个暗格弹了出来,里面放着一个盒子,她眯了眯眼睛,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块玉佩。
如果宇文向吉在的话肯定会惊讶不已,这不是和他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吗?只是上面刻的不是“吉”字,而是一个“妍”字。
她把玉佩递给了书钰,淡淡的道:“有时间查查这块玉的来历,是否还有跟它有关的东西。”这块玉佩还是师傅临走前递给她的,貌似是母亲留下的,至于有什么用,陈书岩还不知道,今个不知尽是想了起来,也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缘由也不一定。
书钰疑惑的接过了这块玉佩,看着玉佩上的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了起来,即使这样陈书岩还是没有放过他的表情,半眯着眼睛道:“怎么,你见过?”
“我也不确定,不过相信很快就有线索了。”书钰对于这块玉佩有着太多的不确定,至于是不是那块还有待证实。
有些事情在没有确定之前也不方便和姐姐说,只有自己查清了才知道,至于这块玉佩为什么姐姐也有一块就让书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姐姐身上本身还有一纸婚约,当年母亲和皇后高氏是很要好的闺中闺蜜,两人倒是十分的要好,所以便在嫁人后就定下了婚约,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从二姐那里得知的。
虽然母亲和高氏是闺蜜,但是父亲似乎更看到的是宇文向勋,因为历来王储都是由长子继承,可是后面却是被污蔑成勾结皇后致死。
即使他那时也不过几岁而而,但是流浪的那些年他可是没有忘记,他心里一直记恨着这件事,尤其是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让他更加的小心翼翼,更加的确定当年的事十分的可疑,至于那些年经历的事情他不愿跟任何人讲,他现在珍惜的是现在。
但是有时候噩梦总会缠绕着他,让他难以入睡,尤其是毒发的时候,似乎他一直逃脱不了那个梦境,上次还多亏了姐姐,但是他知道姐姐虽然恢复了过来,自己身体还是残留着毒素随时可能毒发。
姐姐使用的针法听二姐说过,却没想到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姐姐一直说没事,但是他心里一直很难介怀,希望自己能帮助姐姐一些事情,尽量不成为姐姐的累赘。
书钰的心情陈书岩多少还是懂一些,可是那道坎终究还是需要他自己去过,她不可能陪他一辈子。
待画回归了原位,侍从也在门口恭候着,陈书岩接过其中一人递给的灯笼沿着走廊走去,书钰很快命令着众人重新布置着房间,可谓是全部大换血了一遍。
“管家,这……”侍从看着这么好的布料和古玩就这样被烧的烧丢的丢,看的怪是心疼的。
“怎么?”书钰冷冷的道,显然那个侍从是没来多久的,其他人都不忍为他捏了一把汗。
侍从缩了缩脖子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屋子内就从新被翻新了一下,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但是其中的摆放位置还是按原来的位置摆放着,只是物件不一样罢了。
陈书岩踏步进入了大厅,看着宇文璇欣喜的模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