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派在朝中势力。
天气变化不过半日,大雨之后便又是晴天。
朝朝堂纷争也不过半月,半月前的那位云帝,此时坊间再也无人谈起。
如今天下议论纷纷的,皆是女帝的夫婿人选。
御花园中,妺妩看着面前棋子残局。对面与她博弈的王景蕴刚刚离去。
她望着那人行在湖畔边上的背影,还是那般玉树兰芝、又一丝不苟。
王景蕴漫步在石径之上,左右两边提着宫灯的侍女为他引路。他面上苦笑两声。
如今他已是这大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宰相之权可谓独大,再加上如今的女帝不喜政事,更是都交由他负责。
谢家没落,王家独大,钟鸣鼎食之家,在他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正是因如此,他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成为她的夫婿了。就算妺妩眼下信他,将大权交由他。那就更不可能放心让他做皇夫。
谁又能容允许卧榻之侧有猛虎酣睡呢。
更何况妺妩原先便看得懂他心中的野心。便更加不会放心。
如今他王家的确是世家中一家独大,可是妺妩却也开始主张让寒门入朝,广济天下寒士弟子。足以可见其对世家不满。
可他仍旧有些不甘心,或许是他贪心了。他既想成为唯一的权势之家,又想得到那唯一的美人。
刚刚下棋之时,他如同控制不住一般,突然出声问了一句:“为何卫泽就可以?”
妺妩含笑却并不回答。她拿起酒壶,轻轻一动。
听的酒壶一声机关声响,然后便给他面前斟了一杯酒,说道:
“倘若本宫不喜你独揽大权,此刻在你面前的是杯毒酒,你可会饮?”
王景蕴想了想,并未抬手。他正要出声询问,却已明白了。
那杯没有毒酒的酒,卫泽喝过。
他输得心服口服。
秋霜露重,旁边的草上结了一层白霜,他越过那带着些水气的湖面,往那亭中回身望去。
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那喜欢穿着黑衣的男子将那棋子一个个全部收到了盒中。
卫泽似突然感觉身后有目光看来,回头一愣又瞪了他一眼。然后饮下了刚刚他身前那杯酒。
王景蕴失笑地摇了摇头。左右侍女见他停步正要询问,却忽然听到这一贯注重仪态的王家郎君,忽大笑出声。
二人疑惑地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出声询问。
如今,妺妩成了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女帝,已经执掌实权,却还并未登基。
原因竟是这皇帝礼服太不符合她的审美,她要求礼部打回重做。
一时那些朝中老臣就起了千层浪,卫泽一听便不干了。自家媳妇想穿的漂亮一点有何错?
那些老家伙一个个审美不行,还不允许自家媳妇穿好看。他当天便点了五百士兵,挨个去那些人家中问候拜访。
敢有不开门的,就率领兵马把人家府门前后全部把守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一时之间那些老家伙们再也没有风度仪态,对着他破口大骂,气得七魂出了三窍。
卫泽硬逼着他们再不敢不同意。
这不,他刚刚收拾了最后一个老家伙,这才刚刚回来,便看到那剩下的半残棋局,以及还未走远的王景蕴。
他气呼呼地喝了一盏葡萄美酒,觉得这酿酒酿的不好,格外的酸。
“我说,你有什么事以后能不能找我?不去找那个王家。”
妺妩手中的扇子摇啊摇,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若真有本事,就帮我把奏折批了呀。朝中大小事物若你能处理,本宫也不会去找他。”
卫泽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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