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 ...嗯... ...谓我... ...”

    小女孩咬着唇瓣光洁的额头因为紧张而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陷入衣襟当中形成一圈小小的水渍，垂在腿侧的手抓着裤管，时不时地瞥向身旁的红衣女孩，眼神示意下一句的开头。

    “咳咳。”

    正在听女孩背诵的青年瞧见她的小动作，重重的咳嗽一下，握着的教鞭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啪！”

    女孩儿下意识地后背冒出了一身白毛汗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青年手里的教鞭，回想起昨天晚上吃过的苦头，鼻腔酸涩难忍手掌心好像还泛着酥麻的疼。

    “干爹，这个太难背了。”

    女孩儿眼圈通红，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白皙的小圆脸皱成包子状，盯着那又黑又长的教鞭不知所措。

    反倒是她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孩儿，把书反扣在栏杆上，声音洪亮清脆，献宝似的举起手来，“干爹！干爹！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不知道该不该说。”青年手握教鞭，漫不经心地拍打着地面，幽深的眸子瞥了眼她，“干脆就别说了。”

    “那可不行，我妈说了有意见就得提。”红衣女孩儿左腿搭在右腿膝上，另一手拿过搭在栏杆上的书，随便瞥了一眼，大大咧咧道，“您一直让我们背，却没有讲过整首诗的意思，我们语文老师说，课文要理解着背，我们不理解当然背不下来了。”

    末了红衣女孩抬起胳膊用手肘怼了一下身旁的女孩儿，“你说对不对啊？”

    “啊？”女孩儿愣了三秒，随即跟红衣女孩儿站在同一线上，“没错，你说的很对，不理解背不下来。”

    被两个女孩儿唤作干爹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六岁，穿着一身浅灰色条纹马褂，颇有些相声演员的潜质，他听了红衣女孩儿说的话，差点被气笑了。

    “就你一天天话多，什么理都让你占去了。”

    “那本来就是啊！不理解我们也不能死记硬背！”

    红衣女孩儿晃悠着双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手掌一摊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啪嗒。”

    “嗷！”

    教鞭落在红衣女孩儿掌心，抽出一道暗红印子，她捂着手痛苦的嚎叫，却没忘了委屈的控诉，“你简直就是周扒皮！剥削我们的身体健康与灵魂，上帝是不会放过你的！”

    青年闻言嗤笑一声，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脚边，他撩起袖子瞳底闪过几分笑意，“你的上帝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学大人说过的话，这要让你妈听见了，上帝都救不了你。”

    “好的不学，学坏的。”

    安静许久的女孩儿悄悄说出了声。

    红衣女孩儿斜视她一眼，老大不乐意，“我因为你都□□爹打了，你居然说我不学好！”

    女孩儿小声嘟囔，“我这是实话嘛。”

    “你说什么？”红衣女孩儿逼近了她，“再说一遍？”

    女孩儿还未开口，就被青年截过了话头，“行了行了，别老欺负她，本来就不愿意说话，再让你吓得更自闭了。”

    “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

    青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将红衣女孩儿从小时候的光辉事迹一直说到小学六年级，说的红衣女孩儿脸越来越红，犹如落日之时天边燃烧的红霞。

    后来红衣女孩儿忍不住了，是个人都不能顶得住青年的揭短儿，于是她开始反击，两个相差十来岁的人跟三岁小孩儿似的各说各的。

    而一直看着他们两个顶嘴的女孩儿，则在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