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舒受了风寒,皇帝正好用此借口颁发了一道圣旨。
圣旨由李德顺在朝阳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宣读的,包括西沉使者赵萧然。
李德顺站在皇帝身旁,高举圣旨念道:“长公主慕容云舒突染急病,不宜出行。朕思量再三,六公主慕容珠容貌出众,多才多艺,性格活泼开朗,乃是和亲最佳人选。特赐封号为西和,寓意东临国与西沉国永久和睦。钦此!”
群臣高呼万岁,赵萧然谢了恩,南宫甯却面露思索之色。
南宫甯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有一些心不在焉。经过了一夜,南宫甯虽然仍旧生气,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后悔,他在心里懊恼自己实在是太过莽撞,但是一向骄傲的他,却不愿意低头。
“景王,如今十年之期已到。朕也没有理由再限制你的自由,你作为西沉国王爷,这护送六公主前往西沉国的重任,朕就交给你了。”皇帝看向南宫甯,对他说道。
南宫甯拱手道:“南宫甯定不负圣望!”
退了朝,皇帝借口解闷,将南宫甯留在宫中一起下棋。
御花园的一处凉亭里,香罗软垫,茶糕棋盘,早已备好。皇帝禀退了一众太监宫女,只留下李德顺在旁伺候,侍卫都站得远远的。南宫甯心知,皇帝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借着下棋,和自己说些体己的话。
如今已是春分,天气渐渐回暖,凉亭周围的众多花木都已经发芽,露出了小小的花骨朵。凉亭里一片安静,李德顺偶尔上前给两人斟茶,空气里只听得见棋子落下的声音。
“景王,就要回国,可是朕见你,怎么却是不甚欣喜的模样?这十年来,你应该时常想家吧?”皇帝轻轻放下一颗白子,看了一眼南宫甯。
南宫甯头也不抬,声音略微低沉地说:“南宫甯十岁离国,年幼无知,尚不知家的概念,因此很少想家。”
皇帝的眉毛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又问道:“你父皇对你可好?”
南宫甯落子的手一顿,嘴角似乎有一丝自嘲:“父皇忙于朝政,鲜少过问于我。”在自己的记忆中,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似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更不要说对自己好。
“你若是朕的孩子,朕倒是放心将江山托付于你。”皇帝说出这话,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甯。
南宫甯心头一震,抬头看向皇帝,却见皇帝的眼中似有精光闪过,他笑道:“承蒙皇上厚爱,可惜命由天定,谁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上天只不过是给了我一条更难走的路。”
“南宫甯,朕今日招你前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皇帝的神情突然郑重起来。
“皇上但说无妨。”
皇帝紧紧地盯着南宫甯的脸,肃然道:“若是有朝一日你成了西沉国的皇帝,你对东临国的态度,是战还是和?”
南宫甯手中的黑棋掉在了地上,远远地滚出了凉亭。
南宫甯忽然笑了,他笑道:“皇上言重了,那位置南宫甯没有想过,但是南宫甯向皇上保证,只要我还站在西沉国的朝堂之上,我就会劝说父皇,永远不动干戈!”就算自己有那野心要去争,现在也还不是说的时候。
皇帝将南宫甯一丝一毫的面部变化都看在眼里,他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南宫甯在东临国议政了这么久,洞悉东临国的国情,如果他又有一统两国的野心,那自己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虎归山!
皇帝饮了一口茶又道:“景王,朕今天不管你说的是否是真心话,但是朕允诺你,将来你若是卷入皇室之争,朕和朕的孩子定然助你一臂之力!”
南宫甯心中骇然,皇帝这无疑是在告诉他,如果有朝一日他争夺皇位,那东临国一定会支持他!
但是南宫甯表面上却显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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