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不过就是更隐蔽些,找几个能干听话人打理,你别抛头露面,谁会知道东家还是你最重要就是本钱多,绝不能损失,然后这边倒了,那边再起就是。”
“可是,各家夫人xiǎo姐都不同我来往”她亦没脸见人。
“我刚才説的那些,你一句没听见”白氏皱眉不满,“当务之急就是堵住掌柜的嘴,给他一笔钱,让他背了这黑锅。你死都不能承认是自己指使,只道不知就行。”
説到这儿,白氏眸中一凛,“你不会跟你婆家都认了吧”
万和楼出事后,接二连三让婆家人问话,她一生气就跑回娘家来了,“没认,但就算我那么説,人们能相信吗万和楼我一直都自己管着,每个月还要去好几趟,进出厨房难道看不见那些”
“那不管,掌柜向你撒谎,你没有起疑而已。总之,死都不能认,我会立刻让人放话出去,你也要嘱咐万和楼里的人和你身边的人。谁敢多嘴,拔了舌头”白氏又吩咐丫头去喊大夫,“你就是受冤气病的,伤心又伤身,无辜可怜没处投靠,只能回娘家。你丈夫不来接,绝不回婆家,知道吗”
白氏处理女儿的危机去了,严归严,这件事万一恶化,连京氏都会受到影响,所以要由她亲自领导。
“娘让你装病,又不是真病,淋湿了难道你夫君会内疚不成”
闲凉的语气来自嫡亲的兄长,京秋咬唇,森然望向雨中撑伞的京暮,“别人的哥哥不知道多疼妹妹,我的哥哥只会落井下石。滚,不需要你再来嘲笑一番。”
京暮没有笑,匹诺曹的可爱不给这个家里的人看,“我早説过你没有娘近虑,又没有爹远谋,学得不像就因xiǎo失大。你可曾听进去半个字若是老实本分经营,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不知你説什么掌柜不老实,欺上瞒下私捞银子,与我何干”手冰凉,心冰凉,京秋现学现卖。
京暮摇头,“在我面前逞强,你也放聪明diǎn,连白费唇舌都搞不清楚。怕你想不开,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不过看来大妹真坚强,无需笨嘴拙舌的兄长。”手中一转,油伞撞雨diǎn,溅了花。
“安慰我”京秋陡然站了起来,全身散发寒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喜欢南月兰生那个xiǎo贱人,已经成了她的狗,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京暮萌圆的脸顿然肃萧,沉喝一声,“你自己卑鄙,还敢出口伤人,简直无可救药”
“我怎么卑鄙了”她忍这个没用的大哥够久,他却居然骂她
“东城浴场开张前那晚,水室被破坏完全,你难道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后悔,没有多陪伴这个妹妹,让她跟着爹娘变成了可怕的人。
京秋眼底酝酿起风暴,又惊又狠,突然笑声尖利,“哈哈,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竟不惜中伤自己的亲妹妹,男人真是难过美人关呢。”
京暮始终冷颜,“中伤话説回来,那个到娘庄子里去白吃白喝的随从给你报平安了么”
京秋笑声顿止。没有天水楼开张后生意火爆,她没有工夫;天水楼倒掉后焦头烂额,她没有心情,要不是京暮这时候提起,她几乎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要是你收到他的信,可能就不会惊讶了,因为他会告诉你,他在大公子家作客,天天好酒好菜,乐不思蜀。不过,你天水楼抢了我不少生意,银子短缺,就有diǎn养不起他,今早考虑是送还给你呢,还是送给我喜欢的女子呢照此时来看,大妹妹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他人,所以送给我喜欢的女子,讨她欢心,这事做得是不错了。”京暮哼笑,遗憾虽遗憾,但他已尽力,不选择同流合污。
京秋骇然,“什么”南月兰生知道是她找人毁掉水室的事了
“你怕什么”京暮想什么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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