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活该”兰生心想,南月金薇説得还真对,她确实打着正理报复。
“你娘不是活该,难道我娘是你要报复,我就不报复”姐妹之情已留在昔日,金薇面上冰冷,“你们不回来也还罢了,既然回来了,今后有委屈就好好受着,因为我们不会当你和你娘是一家人。若不惹事,当你们远房亲戚寄住,若惹事,再赶你们一次,不过这辈子别想再踏进南月府一步,连你南月氏的姓一起摘掉。你信不信”
兰生道声信,跟南月金薇挥手,“你既然拿嫡长的身份来压我,又显然偏心自己亲妹妹,我也无话好説,安然受罚jiu shi 。”
南月金薇转身就走,却没看到玉蕊,回头发现她冲兰生呆站,“玉蕊,愣着做什么”
“姐姐,我也偷懒了。”玉蕊不动,“你多罚她一日,我也得多跪一日,否则怎算公允”
“人人会説她偷懒,谁却会説你一字不是”南月金薇想到玉蕊的烂好心肠,説起来昨日一杯水泼得她也吃惊,以为妹妹转了性子。
“人在做,天在看。姐姐你去吧,我这回好好跪,反省自身,今后再不任性了。”玉蕊説着要hui 跪,却被南月金薇一把抓住。
她神色更清冷了,看都不看兰生一眼,但对玉蕊道,“好了,我不罚她,你也不用自罚,一日夜不吃不喝,你倒还有li qi 论公允。”
玉蕊牵了金薇的手,头靠上她的肩,“姐姐疼我,我最知道了。虽然不饿,却困得不行,我要睡姐姐的床。”
“随你。”金薇语调虽无波,仍看得出她对妹妹特别爱护。
姐妹俩亲亲热热走出去,丫头婆子也都跟着,转眼祠堂xiǎo院就清静下来。
兰生爬起,伸伸胳膊伸伸腿,脖子扭扭,一脚跨出门槛,自言自语道,“也不留个人,好歹告诉我怎么回自己院子。”
説归説,心里一diǎn怨气也无,找准北边,有路就走,没路就绕,独自悠闲慢逛着。眼看打理过的景致里草陡高了两三寸,她想方向没错,正要ji xu 前行,突然听到一连串的啪啪声直冲自己背后而来。她数月以来强身健体的锻炼起了作用,灵活往旁边连跳带蹦,离原地离了五六米开外,但见一球从那块儿滚过去。
“啊啊啊”那球会发惨叫,四肢趴开,现出人形。
那是一xiǎo子,一xiǎo胖子,一过肥xiǎo胖子。
兰生笑得hā hā叉腰,兴灾乐祸道,“xiǎo胖子活该,想害人反害己。”想推她球的体积xiǎo了diǎn。
xiǎo胖子嘴一瘪,哇哩哇哩号啕大哭,坐在地上蹬短腿,活似蛤蟆,“来人哪快来人这刚来的,无能的,吃白饭的家伙,欺负本少爷”
兰生眯起眼。她可以接受她爹娘对自己失望的心态,也无所谓老夫人和一干姐妹无视自己的冷淡,但一个胖得跟皮球有一拼的xiǎo子説她吃白饭她还没欺负呢,就説欺负他,要是不jiāo xun ,那就真对不起自己比他年长那么多年了。当下,挽了袖子上去,倒坐xiǎo胖子身上,对准他屁股一顿拍。
孤儿守则:有得欺你不欺,叫傻。
“説对不起。”她虽欺xiǎo,下手有数,也没真坐,雷声大雨diǎnxiǎo,要得是威慑力。
“jiu ing 啊杀人啦”一diǎn不出yi ài ,xiǎo胖子叫得像杀猪。
不过,奇怪的是,他叫那么大声那么久,竟没有引得一个人来。
兰生先想,这北院真是完美的称霸地,但再一想,这xiǎo皮球穿得相当不错,对她有敌意,又自称少爷,应该是这家里除开她爹以外唯一的男丁南月凌了。既然如此,至少该蹦出来一个xiǎo厮书童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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